张觉夏顺着说道,“张夫人说笑了,原先咱们之前有事儿吗?
我怎么不记得了。”
李梦蝶爽快地笑了起来,“叶夫人的性子,当真是让人喜欢。”
李梦蝶和张觉夏说了一会儿话,便准备告辞,“叶夫人,你的庄子我也是来了。
以后,不知你欢不欢迎我常来啊?”
“只要张夫人不嫌累,随时欢迎。”
“好,等哪天我有了工夫就来,到时我得好好的向叶夫人请教一下生意经。”
“随时欢迎。”
等李梦蝶离开了庄子,张觉夏便给沈良写了一封信,让秦二勇找人捎到了城中。
李云把拿进屋中的棍子又放在了外面,“原本是备着打人用的,结果没有用着。
不过,这位张夫人和她的婆母,确实不一样。”
张觉夏问李云,“杨嫂子,你说说,她们哪里不一样了?”
“最起码性子不像,这位张夫人来的目的,倒像是交好。
张老夫人怕是交恶吧!”
张觉夏认同地点了点头,“我瞧着也像。
不过,我现在对张家的人,没有什么好印象。
等沈良查过后,咱们再做决定吧!”
李梦蝶来的当天夜晚,张家庄再次进了官府的人。
这次,秦二勇没有怯场,说明缘由后,让这些人拿出了凭证,证明一下他们到底是不是官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