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管事时不时地就去家中找我,后来我也觉得烦了。

索性就搬到庄子上住了。

就是走的急,没有跟您说一声。”

“你们年轻人正是干事的时候,和我这老婆子说了又有什么用。

丫头,前一阵子我嘱咐你的话,你可要记心上。

把城里的事儿都安排妥当,要是没什么急事,就在庄子上住着。”

“我听您的。

老夫人您这是?”

“唉,你也不是外人,我也不怕你知道。

我家老二在京城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,我和老头子不想给他惹麻烦。

这不我们一商量,干脆府门一关,都去庄子上住一阵子。”

“大爷也去?”

“去,他们一家都去。”

外面的小厮来催了,张觉夏连忙起身,准备告辞,“老夫人,您多保重!”

“放心吧!

我们要去的那个庄子,离着你的那个庄子有些远。

要是近的话,我就邀请你去做客了。

丫头,你也保重。”

张觉夏恋恋不舍地把沈老夫人送走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回去的路上,沈良把刚才打听到的一些事,说给了张觉夏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