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仇张觉夏也算是记下了。
她已经决定了,等到了庄子,先给他们喝上几天的稀粥,让他们长长记性。
张觉夏的马车一进庄子,就有认识张觉夏马车的人,喊了起来,“夫人来了,快去通知秦管事,还有庄头他们,就说夫人来了。”
张觉夏连忙掀起马车帘子,“那什么,千万不要声张,只悄悄的告诉秦管事,让他来家中寻我。
记住我的话,不然扣你工钱。”
那人吓得站在原地,赶紧用手捂住了嘴,张觉夏见他傻站着,又催促了他一声,“还不快去。”
“我这就去,夫人,我不会声张的,您可千万不要扣我工钱。”
“那还不赶紧走人。”
张觉夏看着那人奔跑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想着,这庄子里的人,当真是从上到下,都透着一股子傻劲。
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里。
“夫人,到家了。”
张觉夏在路上的时候,就已经想好了,她现在的这处宅子,让他们三个大男人住在这里,也确实不方便。
可毕竟有个病人,又不能离着她太远了。
她就想着,等秦二勇来了后,让他把隔壁的客房打开,安排他们三人住。
此时她也是无比庆幸秦二勇想的周到,建了这么一处客房。
说是客房,其实就是一套一进的小院子。
因为平日里没有人住,就用来放些庄子上的杂物。
秦二勇人还没来,刘明达已经跑到了张觉夏跟前,“觉夏,病人身子骨又不舒坦了,你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