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张觉夏一句话也没和刘明达说,刘明达也在闭目养神,等到了家中后,刘明达又问了张觉夏一句,“该嘱咐的是不是都嘱咐好了?

千万不要透露出去半句。”

“你放心吧,我用的人,都靠得住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

刘明达带着药就往客房走去,“家中厨房最好留些软烂的吃食。”

“还用留人吗?”

“人不用留,如果真需要,我让大陈去弄。”

交待完这些,刘明达就进了客房,张觉夏眼睁睁地看着刘明达进了屋,她本想说,她可以帮着他喂药的。

可话到了嘴边愣是没有说出来,人把门关得严严实实了。

这种憋屈的滋味,张觉夏还是第一次感受,竟然是刘郎中给了。

张觉夏心里是又气又恨,早知道当初,她就不收留他了。

她真是恨不得一脚就把门踹开,可她又担心,万一影响了救治,那叶北修怎么办?

她当真是左右为难,只得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里面。

刘明达和大陈给病人喂下了药,刘明达告诉大陈,“今儿晚上咱们都得警醒着些,差不多能醒。”

大陈两眼冒光地看着刘明达,“刘郎中,当真?”

“大差不离。”
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
“不过,不要掉以轻心,他这次伤的太重了。”

“知道,您怎么吩咐,我就怎么做。”

刘明达和大陈安顿好病人,就从里屋走了出来,刘明达透过窗户往外瞧了瞧,见张觉夏还在,不由地皱了皱眉头。

大陈也顺着刘明达的眼光,往外看了看,“人还没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