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叔,你这话有些过分了,床上躺着的是我夫君,你凭什么不让我靠近?”

刘明达已有些不耐烦了,“我要不是看在北修的面子上,就直接把你撵走了。

我问你,是我懂医术,还是你懂医术?

你要是想让你夫君活命,就按着我说的办。”

刘明达把张觉夏推出了门,猛得把门关上。

张觉夏站在门外也慌了神,她在原地站了片刻,被凉风那么一吹,似乎冷静了一些。

她是关心则乱啊,刘明达说得对,她不会医术,或许在身边也只是添乱而已。

“刘叔,我听你的话,我夫君的命,你可要好好救治。”

“早这么听话,不就好了。

行了,我的话你记住了。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张觉夏走了后,刘明达这才敢来到桌子跟前吃东西,大陈用手指了指外面。

刘明达示意他放心。

张觉夏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库房,找了几床崭新的被褥,给他们送了来。

等她忙活完这些,就被刘明达催着离开了。

她想揪着刘明达问一问,叶北修到底是怎么受的伤,伤的哪里,到底重不重。

“你夫君一时半会的死不了,这下你放心了吧。

不过,你要是再这么添乱,我可就不保证了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“觉夏,你是个聪明的,你要明白,这个时候,你不能再添乱了,你听话,赶紧去休息,以后用你的地方多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