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本想说不想听的,因为此时她的内心一直牵挂着叶北修,对旁人的事儿是一点也不感兴趣。
可她看着沈老夫人的兴致极高,更何况她老人家是极少地在人身后说人是非的,可见她是真的想说了。
“老夫人,难道最近张家又有喜事发生?”
“喜事可没有,麻烦事儿倒是不少。
张家的那些下人在张家的庄子里,浑水摸鱼了这么长时间,到了京城没多久就露馅了。
这不好不容易在京城买下的庄子,就这么搁置下来了。”
“露馅是早晚的事儿,当初他们张家但凡有个人去庄子里转转,也不至于被一群下人给坑了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在理儿,我这个老姊妹糊涂啊!
这么多年,只想着和儿媳斗法,怎么磋磨儿媳了,等上了年纪,自己动不了了,不还得指望着孩子们。
她啊,做人做事想的都不长远,她要是把这掌家的本事,传给孩子们,他们张家怕是要比现在强。
现在啊,整个清风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坐在一起,都是嘀咕他家的这点事的。”
张觉夏好奇地问沈老夫人,“老夫人,我想知道大家都说的什么?”
“说什么的都有,你想听哪一方面的吧?”
“我想听谁对谁错?”
“唉,当然是指责张老夫人的多啊!
算了,咱们不提了,这人老了也是可怜。
前一阵子生的病,到现在也不见好。”
张觉夏也不乐意听了,她打听的事儿也打听清楚了,她就准备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