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两银子啊,够咱们全家二三年的嚼裹了。”
“十两银子,那么多?”
刚才起哄的那人见没有人听他的话,不由地跳了起来,“我告诉我们,这十两银子,可是卖身的银子。
你们爱信不信,不信拉倒。”
“就是卖身又怎么了?反正现在我们都饿的吃不上饭了,只要是能顿顿让我吃饱饭,在哪里不都一样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这不是刘皮实吗?”
“谁?”
“刘皮实,他原先也是张家庄的人,因为办了坏事,被张家庄撵出来了。”
“我说呢,原来是见咱们要过好日子去了,羡慕咱们了。”
刘皮实歪着头还要狡辩,就被人抢了先,“刘皮实,一些话你就别说了。
兄弟们觉得只要能吃饱饭,在哪里都一样。
倒是你,我可是听说了,你是不是想回张家庄,被人拒绝了。”
“那是他们有眼无珠!不知爷的好。”
“刘皮实,你在镇子上跟着那姓梁的混上几天,肚子里都有墨水了。
说实话,叶夫人还是我们的恩人啊!
在十里八乡的,哪个不知那姓梁的是梁扒皮啊!
卖粮买粮就他最奸,这下好了,被送进大牢了。
梁家的粮铺也倒了。
刘皮实,你家主子进了大牢,你怎么没有跟着去啊!”
“对啊,对啊,你这样的理应跟着那姓梁的进大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