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惊讶地抬起头,“老夫人,那您?”
“别慌,丫头,就如同你所说,我年岁也大了,确实不再适合多管闲事了。
再说了,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,我何必上赶着讨人嫌。
其实,你呢,也就是帮着张家人把这事儿,提早撕破了脸而已。
我这个老姊妹的脾气不好,你也知道,她的出身比起咱们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这就把她养成了飞扬跋扈的性子,这么多年,她家儿媳妇可没少在她手底下受气。
就是晚上几年,她把管家权交出来,我也猜出她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了。
不过,我也差人打听了,她的儿子和儿媳妇也算是有底线,只是平日里和张老夫人打打嘴仗。
吃的用的倒没有克扣她的,他们能这么做,就已经不错了。
种什么因得什么果,让她自己悟去吧!”
沈老夫人说完这话,就眼神犀利地看向张觉夏,“我可告诉你,这次是你侥幸,让张管家坐了牢。
要是以后,再碰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,可得来找我。
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,老夫人的大腿,我肯定是要抱的啊!”
沈老夫人又问了张觉夏庄子里的事,张觉夏全部一一作答,她还向沈老夫人做了承诺,“老夫人,你可是说过的,这个庄子你也曾经相中过。
所以,等庄子收拾好了后,我想邀请您去庄子上做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