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忠说完这话,用手抹了抹眼角流下的眼泪。

沈良是到了下午来的大牢,张忠抬起头看了一眼,在外面站得笔直的沈良,“沈管事,当真守时。”

“是个买卖人就得守时,不然,没有人敢给你做生意。

张管家,可按着我说的办了?”

“沈管事,现在我还有得挑吗?”

“倒是个聪明人。”
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张忠还没有傻到连命都搭上的那一步。”

“好,既然张管家是个痛快人,我沈良也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之人。”

沈良四处看了看后,这才特意压低声音,“路上的事儿,我都已经让人帮你打点好了。

这样你在路上的日子,最起码好过一些。

还有,等出了城后,会有一人说是你昔日好友,为你送行。

到时他会给你送上一个包袱,这个包袱里除了给你准备的衣物外,还有按着你要求的,给你备了一百两银子的碎银。

到时张管家可要收好了。”

沈良交待完,就要离去,张忠却叫住了他,“沈管事,张某只要离开了清风城,以后就不可能再回来了。

还请沈管事解疑释惑,您为何要这么帮我?”

“张管事不是也帮了我吗?”

“我帮了您什么?只是几句话嘛,张某觉得怎么算,沈管事都是吃亏的。”

沈良摇了摇头,“只要张家家宅不宁,沈某就不吃亏。”

张忠大吃一惊,“沈管事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张家和您应该没有过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