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乐得自是不用说,他恨不得飞奔到张觉夏家中,把今儿发生的事说给她听。
可他想了想,很快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。
他挥了挥手,就有几个人靠近了他,“如何?”
“管事,都搞定了。
张家的那帮蠢货,也不知怎么被张老夫人洗的脑,刚开始还不信。
我就稍微使了点小手段,把他们族中最有威信的七老太爷,请了出来。
一壶茶都没喝完,他就阴沉着脸回家了。”
“还有张老夫人的儿媳,得知自家婆婆出了事后,那叫一个高兴啊!
她是真恨不得那个老太婆出事,一直不断的问我,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我告诉她,要是不信,可以上街上打听。
她还拉不下脸,叫了自己的贴身嬷嬷上街,一小会儿的工夫,她的贴身嬷嬷就满面春风地回来了。”
说话的这人从口袋地摸索一番,“管事,你瞧,这是我得的赏银。”
沈良头都没抬,“拿去喝酒吧!”
“张家那边我也派了人,管事,咱们还去凑热闹吗?”
沈良巴不得呢,“去啊,这种事儿怎么能落下咱们呢!”
张家此时当真是鸡飞狗跳,张老夫人被抬回去之后,就有郎中帮她诊治了。
几针下去后,她人也算是清醒了。
她那不争气的儿子,怕是见不得她清醒,一直在她身边埋怨她,“娘,你看看你办的好事,你说说你,府衙那边传唤张忠,你就让他去府衙就是了。
你干嘛跟着去?要不是你,我这秀才功名能没了。”
“没了就没了,你再考回来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