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想的脑壳子都疼了,都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
因为她觉得,如果只是图利的话,他们不至于要石头的命。

唉,也不知石头的这个小命能不能保住。

张觉夏叹了一口气,掀起马车帘子,往外瞧了瞧。

她是真希望,自己能好运一些,正好能看到在街上闲逛的石头啊!

可她的眼睛瞪得生疼了,也没有奇迹出现。

“夫人,铺子到了。”

张觉夏打起精神,跳下马车就往里走去。

胡掌柜看到张觉夏,如同看到了救星两眼冒光,“夫人,您来了!”

“他们可回来了?”

胡掌柜摇了摇头,“唉,这事儿闹的,要是早知道这个样子,今儿早上我就拿根绳把石头拴铺子里了。”

“该来的总该会来,你就是把他拴铺子里,说不定他也会出旁的事。

胡掌柜,沉住气,咱们正常做生意就成。”

“夫人不用嘱咐,我也明白。

这个时候,咱们自己首先要稳住。”

“看来沈良的眼光确实不错,选的你们这些人都挺好的。”

胡掌柜被张觉夏这么一夸,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夫人谬赞了。

您先坐着,我去前面忙去了。”

“胡掌柜你记住,这个时候越是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胡掌柜让小伙计给张觉夏送到茶水,小伙计放下茶水就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