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去看了回来,这还能有假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搬家的喜悦,让众人也一时忘了石头的事儿。
庄子里的人走了后,秦二勇和张觉夏找了处僻静处,坐下后就说起了庄子里的事,“嫂子,这些人耳根子太软了。
不管什么人就这么一挑唆,他们就没了分寸,以后怕是难成事。”
张觉夏也觉得今儿这事儿不可思议,他们是好心,那砖瓦房空着也是空着,不住人也干不了什么,那既然这样,干嘛不分了让大家住。
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善举,就让人揣测成别有所求了。
张觉夏也是服了他们了。
秦二勇派去跟踪刘皮实的人回来了,他们说刘皮实去了镇子。
“他去镇子干什么?”
“没有看清楚。
他这人本就滑的很,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异常,在街上和咱们玩起了捉迷藏。”
“确实是这样,我们在好几个铺子里都发现了他,可就是没有跟住他。
都被他巧妙地避开了。”
“只要知道他在镇子上就成。
二勇,你再办个事,找个人去梁记粮行探一探。”
秦二勇应了,差不多半刻钟的工夫就回来了。
“嫂子,难道这事儿还和梁记粮行有关系?”
“我猜的。”
“这个梁记粮行的梁东家,前几天还来过,和我们说了好大一会儿话呢!”
张觉夏警惕地看向秦二勇,“他都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