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以后怎么死,可要看我们夫人的心情了。”
秦二勇原本以为他这一嗓子喊下去之后,会有不少的人离开。
其实,他也想明白了,与其要这些人心散的人,不如重新买些人来。
既然有了这个机会,就得好好地拢一拢人心,把真正想留下来的留下来。
“我说,你们是不是傻啊,净听那些没影的事儿。
咱们现在的这个新主子,不比原先那个张老夫人强多了。
我来庄子也不少年了,我就没见过那个张老夫人的脸。
可咱们夫人可是来了好几趟了。
这还不算,以前你们哪个种地有牛车用啊!
还有那些个能用牛拉的家伙什,不都是咱们自己拉吗?
还有那茅草屋,你们是不是还没住够啊?
我就纳闷了,放着好好的福不享,你们是不是有病啊?”
老刘头吼了那人一嗓子,“石猴子,你是不是不要命了?
我问你是你说的那些重要,还是命重要?”
石猴子没有理会老刘头,“我的命重不重要有什么要紧的,本就是贱命一条。
现在是有人拿着咱们这条贱命,当人看了,你们却不乐意了。
我告诉你们,你们谁愿意走就走,别叫上我石猴子。
反正,我是赖在这里了,谁让我走,我也不走。”
“我也不走。”
“走什么走,就这几天过得日子最为舒心了,老子还没过够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