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走了没多久,张觉夏就听着外面乱轰轰的,刚开始,她和李云都以为是逍遥镖局走镖的回来了,便也没往心里去。

李云还和张觉夏吐槽,“我估摸着今儿任镖头又得喝不少。”

“可不,任大哥盼的就是这些走镖的人顺利而归。

这些人顺利回来了,他嘴上不说,心里应该早就乐开了花。

这酒自是少不了。”

“只怕是任太太又要和他闹了,咱们又有热闹看了。”

张觉夏想起任逍遥脸上被抓的那一道道的血印,她就想笑,问题是他自己还逢人就解释,“自家养的小猫太厉害了,他喝多了酒就挠他。”

“夫人,你说这人啊,当真是奇怪。

任镖头长得五大三粗,小孩子看到他,老远的就吓得要咧着嘴巴哭。

可他偏偏害怕任太太,当真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啊!”

“其实梦香也是好意,她是担心任大哥喝多了酒,对身体不好。

任大哥也能感受到她的关心,所以,他满世界的嚷嚷,应该是为了炫耀,他有人疼吧!”

李云听了张觉夏的话,歪着脑袋想了想,“夫人说得确实有道理,我家那口子,要是背着我偷喝了酒,我也恨不得上手去挠他。

结果他也不恼,还乐呵呵地向我发誓,以后不喝了。”

“杨嫂子,想没想杨大哥?”

“想他做什么,我倒是觉得这段时日过得极为舒心,不用和他天天生气了。”

张觉夏看着李云口是心非的样子,不由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