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个好主意。”
二庄头扫了他们一眼,“甭去了,人家接手咱们庄子的新主家,早就和咱们主子商议好了。
说实话,咱们主子也是不容易,为了能把咱们带走,不惜让银子。”
“二庄头,这些事都是那个沈管事说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那个沈管事的话,能不能听?”
“他的话不能听,那旁人的话更不能听了。
反正我也尽力了,你们要是不死心,可以再找他试试。”
“我看还是算了,咱们二庄头的嘴皮子已经够利落的了,还是没有说服沈管事。
再说了,咱们银子也使上了,人家也没动心。
可见咱们所求之事,人家确实办不了。”
“他奶奶的,我看咱们也豁出去了。
反正京城是小主子,咱们一直跟的都是老夫人,到时天高皇帝远的,看咋地咋地吧!”
“对,爱咋地咋地吧!
咱们在这里好端端的,谁让她们让咱们去京城的。”
这些人也就认了命,准备收拾行李,赶往京城。
沈良一边走一边数这些砖瓦房有多少套,心里想着到时怎么分。
从砖瓦房走到茅草屋,他又皱起了眉头。
这张家的主子们当真是糊涂,真正干活的吃不好睡不好,不干活的倒混成了主子。
怪不得到了儿女的亲事时,只得卖庄子来筹嫁妆了,原来都是有原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