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庄头把沈良带到了他的家中,沈良装作很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,“二庄头,张家老夫人真不愧是清风城第一善人,真是没有想到,你们住的竟然都是砖瓦房。”

“这有什么,这都是兄弟们挣来的。

我可是听张管家说的,整个张家的开销都是我们这个庄子挣出来的,我们住个砖瓦房,又有什么打紧。”

“二庄头说得对,这立了功劳,要是不被主子们看到,咱们这心里才不是滋味呢!”

二庄头听了沈良的话,如同遇到了知己,非要拉着沈良喝上两杯。

沈良果断地拒绝了,“二庄头,只喝些茶就够了,这个节骨眼上,咱们在一起喝酒,要是被有心人看到,还不定在背后怎么嘀咕咱们呢!”

“对,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
二庄头和沈良一边喝茶,一边吃着点心,小日子也是惬意。

二庄头小心地往沈良那边看了看,没有看出什么异常,就小跑着进了里间,抱着个匣子出来了。

他把匣子往沈良那边一送,示意沈良打开。

沈良心中虽有疑惑,可还是听话地打开了匣子,他原本眯着的眼,瞬间睁大了,“二庄头,这是何意?”

“沈管事,莫要紧张,这是兄弟几个的一点心意,用来孝敬沈管事的。”

沈良把匣子啪一下合上了,“二庄头,太过客气了,说实话,你是张家人,我是叶家人,你着实没理由送我这份厚礼啊!”

“沈管事莫急,你先好好听在下说。

在下兄弟几个,当真没旁的意思,你看,我们也是半截入土之人了,一直把这庄子当成了自己的家,也想着在这庄子里养老送终了。

谁知这半路的,主子们要卖庄子。

主子们的事,咱们当下人的,确实没一点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