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老夫人第一个站出来收留了他们,这么多年,也没有撵他们出庄子。

所以,我们老夫人也希望,叶夫人高抬贵手,继续收留这些人。”

张觉夏接过了花名册,往一旁一扔,“张管家,什么人好用,什么人不好用,咱们心里都清楚。

这自由身的难民,哪里比得过签了死契的人忠心。

这庄子也不是我非得要买的,既然这样,我就先回了。”

张管家想再开口说些什么,只是张觉夏这边已经让黑子掉头了,他便识趣地下了马车。

张觉夏拿起花名册,漫不经心地翻看起来。

张管家看着远去的马车,不由地叹了一口气。

里面张老夫人正在等着张管家呢,她见张管家进来,连礼都没让他行,让问道,“如何?”

张管家如实回道,“叶夫人应了要买下庄子的,只是人也要留下。”

“那可不行,这些人怎么着也得带到京城的庄子里。

不然,京城的那边怎么办?

我们张家好不容易结了京城的这门亲,可不能含糊了。

你就没和他好好说说?”

张管家听到自家主子的话后,一口老血差点都要吐出来,“老夫人,您交待的事,小的岂能不做。

小的对着叶夫人说了不少的好话,可叶夫人就是这么个要求,买庄子可以,人和物都要留下。”

张老夫人动了气,“这个刘婉也不知,在哪个乡野之地认识的这个叶夫人,倒拿着当个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