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得福看了张觉夏一眼,见她没有什么表情,便笑着接过叶奔,“好,好,我的大外孙真好!”

张得福只抱了叶奔一小会儿,张觉夏便提醒道,“路上挺颠的,你还是把孩子交给奶娘吧!”

张得福倒是听话,赶紧把叶奔交到奶娘手中。

叶奔还有些不情愿,张得福安慰他,“等下了马车,外祖父再抱你,好不好?”

叶奔这才安心在奶娘怀中,张得福笑着说道,“我大外孙当真聪明啊!”

张觉夏当真是不愿和张得福多说一句话,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,“你说说吧,冬生是怎么丢的,什么时候丢的?”

张得福又支支吾吾起来。

张觉夏有些不耐烦了,“你不说,我们去了衙门怎么说,还怎么让人家帮忙找人啊?”

“这事儿说来有些话长,今日要不是学堂的人,上门来问冬生什么时候再去学堂,我们还不知道冬生丢的事。

我和他娘知道他没去学堂的事后,就连忙赶到镇上,学堂的人说,他已经三日没有去学堂了。

他最近都是住在秋叶家中,我们又赶到秋叶家,结果秋叶把宅子卖了,人也不知所踪。

我和他娘在镇子上又打听了半上午,反正就和疯了似的找人,打听到的结果就是,张秋叶走的时候是一个人离开的镇子,她没有带冬生一起走。

那冬生去了哪?谁人也不知。

觉夏,爹知你门路多,你可一定要帮着爹找找冬生啊!”

叶北修接过了张得福的话,“你老人家也别太过着急了,等去了镇子,我陪着你去衙门,让他们帮着找找。”

“幸亏有你们啊,爹就知道你们都是好的。”

张觉夏扫了张得福一眼,“冬生这么长时间没有进家,你们竟然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