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可莫要再夸下去了,一会儿让人把映柔叫来,咱们一起把这好消息告诉她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只是,老爷,还有一事,我不能瞒着你。”
李锦义见钱玉林吞吞吐吐的样子,有些着急,便催促着她,“夫人,你我是夫妻,夫妻本是一体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就赶紧说吧!”
“老爷,是张秋叶的事,我没有办妥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我怪你什么啊,夫人,她张秋叶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,怎么还挑拣上了。
那户人家,我瞧着不错啊!
说实话,要不是看着映昕的份上,我才懒得理她呢!
她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她要是听话嫁了,有咱们李家照应着她,她以后还不是想怎么着,就怎么着。
当真是不知好歹,夫人,让你受累了,以后她的事,咱们都不要管了,让她自生自灭去吧!”
“老爷,当真舍得?”
钱玉林半真半假地看着李锦义,结果李锦义跳起了脚,“夫人,以前我可能不是人,可现在我是真心想和夫人把日子过好的。
刚才我已经说了,咱们是一体的,以后还请夫人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。
我李锦义现在就发誓,我要是再做对不起夫人的事,我就天打五雷轰,我就”
钱玉林赶紧拦住了他,“老爷,映昕还小,我还想着咱们一起把她养大成人呢!”
“好,只是我做下的这些混事,劳夫人费心了。”
钱玉林摇了摇头,“老爷太过客气了,我倒是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极好。”
随即,钱玉林又把张秋叶说过的话,以及李家要和她划清界限的事,说给了李锦义听。
李锦义一点意见也没有,只说了一句,任凭夫人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