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很是谦虚地摆了摆手,“表嫂,你就别往我脸上贴金了。
这不都是一个理嘛!”
宋妙音也不争了,“你说是一个理就是一个理吧!
说起这个,我还想起一事,原本,我还想着做个媒的。”
张觉夏惊讶地看向宋妙音,“表嫂,难道做媒还上瘾不成?”
宋妙音赶紧摇头,自证道,“这次纯粹是为了好心,可谁知人家却不领情,我这好心也被人家当成了驴肝肺。
唉,想想都是泪啊!
就连你表哥都埋怨我多管闲事。”
“表嫂,方不方便,说来听听,我也帮你评一评理。”
“好吧,我本也没把你当外人,不过,这事儿本是我一厢情愿的事,你可不许往外说啊!”
张觉夏拍着胸脯,“表嫂,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。
我是担心,你不把这事儿说出来,长时间憋在心里会憋坏的。”
“得,同样的话,你说出来,我就爱听。
事儿是这么个事儿,你家奔儿满月酒的时候,我不是和映月的二婶,坐在一桌了嘛!
我得知她家姑娘映柔,想要招婿,便动起了说媒的心思。”
“表嫂,你能想着映柔,是她的福气啊!”
宋妙音听了张觉夏的话,生气地撅起了小嘴,“觉夏,不是我说你,咱们本都不是外人。
什么福气不福气,是那人没福气,错过了映柔这么好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