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刘叔出一次门,我就茶不思饭不想,一担心就一两个月。

等他回来,我人就瘦了一圈。

可后来时间长了,我也想开了,我这里瘦了一圈,人家回来后,除了比原先黑了些,旁的是一点变化都没有。”

听了刘夫人的话,张觉夏噗嗤笑了起来。

“婶子,你看我瘦了没?”

“好孩子,婶子说这话,也是为了给你宽心。

你放心,你刘叔这人,虽说有那么一点不靠谱,不过,还是很惜命的。

我估摸着,这是在路上,又碰到病人了。

他这人啊,要是碰到病人,你不让他上手,那可是不行的。”

“婶子,听了你的话,我便放心了。”

“那就行,不然,我看着你着急的样子,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的。”

张觉夏和刘夫人说了一阵子闲话,她在心里仔细揣摩了半天,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,“婶子,刘叔带着我相公出门,只是去给人看病吗?”

刘夫人就如同知道张觉夏要问这话似的,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,她嘴角上扬地看了张觉夏一眼,“好孩子,你刘叔还在你家住过一段时日,他的本事你还不清楚,他可是除了看病,旁的本事一点儿都没有的。

当初,在你家住着,也是迫不得已。

谁让他医术不精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
也是他活该。”

“婶子,可别这么说,刘叔的医术精着呢!”

“听了你这话,我这心如同吃了蜜似的甜。

你是个大忙人,今儿好不容易来了,可不许再走了,留下来陪着我吃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