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啊,冤枉啊,我吃的已经够少的了,可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啊!

我”

方兰骂了一阵子,只是过了嘴瘾,可还是强忍着给刘宏收拾干净。

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啊!

要是和以前似的,手上有银子,她早就请个粗使婆子伺候刘宏了。

哪里和现在似的,抠抠搜搜不说,不管什么累活脏活的,都得亲力而为。

然后,方兰又恨起了张觉夏,她要是早点露出自己的本事,他们还费那些劲干嘛。

不早就让三乐把她娶回家了。

想到刘三乐,她又泄了气。

她嫌他碍眼,把他撵回了县城。

现如今,他天天在县城的宅子里混吃等死,那日又回来给她要了银子。

还扬言,下次如果给他银子不够痛快,他就会卖了县城的宅子。

县城的那个宅子,是方兰最后的体面了。

她岂能让刘三乐卖了,如果那宅子真的卖了,她是什么都没了。

她揉了揉自己已经花掉的双眼,又看了看天,感觉离着天黑还有一阵子,不如,拿出绣品,再绣一会儿。

唉,没得办法,虱子再小也是肉啊!

周九从刘宏家出来后,就直奔张秋叶的住处。

说实话,最近周九一直冷落着张秋叶。

这人呢,也是奇怪,周九越是不理张秋叶,张秋叶越是想周九。

她甚至于在心里打算着,自己干脆去县城,跪在张觉夏跟前,求她帮帮周九。

周九猛然出现在她眼前,她是又惊又喜。

周九看着张秋叶的样子,很有满足感,他伸手轻轻地,掐了掐张秋叶的小脸蛋,“这是看到爷傻了,还是怎么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