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竟然这么咒我。”

王贵兰左右看了看,一把抓住了张觉夏的手,“觉夏,你给我评评理。

我在你三叔家,就是指使他家中的婆子,多干了些活。

你三婶她就不愿意我了,你三叔那个孽障,竟然不向着我,还说我不是他家的人,不应该指使婆子干活。

我儿子的家,不就是我的家,我怎么就不能指使婆子干活了,我”

眼看着王贵兰情绪有些激动,张觉夏和李亦芹两人忙上前,捶背的捶背,揉胸口的揉胸口,过了一小会儿,王贵兰才算是缓了过来。

叶季顺冷哼一声,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“不可理喻,简直不可理喻。

多大的事啊,你见谁都说一遍,你不嫌烦我还烦呢!

我看你是不想好了,你”

叶季顺甩下话,转身就摔门而去。

眼看着王贵兰情绪又要激动起来,李亦芹忙劝住了她,“奶,爷是为你好,你这身子可不能再气了。”

王贵兰没了精神,耷拉着头,叹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,你爷他疼我。

可我就是想不过这理儿来,我在你三叔家,哪里做错了,他们两口子这么对我,竟然把我从他们家撵了出来,我”

王贵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窝,“老三从小到大,我最疼他了。

反过来,他竟然这么对我。”

张觉夏看了李亦芹一眼,示意她不要说话,她来说,她笑呵呵地给王贵兰端了一杯茶,“奶,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了,你是不是觉得你在三叔家,你是老太太,就应该指使婆子干活,那干活的婆子就得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