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夏,奶的病,其实就是被三叔气的。”
“三叔不是被撵出了村子,现在在县城安家了,都这样了,他还能气着奶。”
“说起这事儿,我这心口就堵得慌。
要不是奶生病了,原本,我和你大哥也不想,和你说这些事的。
毕竟,北修出门的时候,特意叮嘱的我们,家中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尽量别和你说。”
张觉夏拍了拍心口,“大嫂,你尽管说,我心宽着呢!”
“我可告诉你,要是北修问起,你就说你自己想知道的,这才问的我们,不然,我们也无法向北修交待。”
“我懂!”
张觉夏调整好坐姿,努力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。
那边叶北山又和李亦芹交待起来,“你尽量往短里说,别说那些个没用的。”
“我不用你叮嘱,我自己知道怎么说!”
李亦芹瞪了叶北山一眼,“让你说你又不说,我这想开口说了,你又这事儿那事儿的了。
觉夏,我和你大哥都不是那种,背后嚼舌根的人,只是这事儿,确实让我们忍无可忍了。”
叶北山又催促起来,“你就别啰嗦了,赶紧说吧!
我不急,人家弟妹都急了。
你赶紧说,奶是怎么病的,不就成了。”
张觉夏见他们两口子又吵了起来,连忙出来拉架,“没事的,我不着急,大嫂,你慢慢说。”
李亦芹白了叶北山一眼,“人家觉夏可是说了,她不急,我看急的是你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