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点都不深。

周九今日已受了两回刺激,他焦急地来回踱着步。

谁都和银子没仇,现如今是怎么着把银子挣到手,才是最重要的。

现在,就连张秋叶从李家带回来的银子,也不香了。

周九看不上了,他想挣更多更多的银子。

他想着,如果烤肉的调料真的买不到的话,是不是可以向张觉夏学一学做鱼的本事,他火锅和鱼一块卖,生意也不会差的。

然后,他也可以跑到别处开铺子,对,周九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。

这样,张秋叶手中的银子,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用了。

可怎么着和张觉夏搭上关系呢?

张秋叶这边,他是不想考虑了。

周九皱着眉头,在椅子上想了许久。

要不是有人请他喝酒,他怕是会想到天亮。

喝酒的时候,他故意问那些个酒肉朋友,如何打探到一个人的行踪。

“这还不容易,问他身边的人不就成了。”

“他身边的人不肯说怎么办?”

“这还不好办,有银子什么事办不成。”

周九瞬间被点醒了。

田彩虹在家里大气不敢出,给张得福做了两天的饭。

她见张得福没有提和离的事,也松了口气,只是胆子也慢慢地大了,“当家的,秋叶想觉夏了,咱们抽空陪着她,去觉夏家一趟吧!”

张得福如同看怪物似的,瞪着田彩虹,“秋叶想觉夏了,你没发烧吧?

这种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,当真是可笑!”

田彩虹不敢生气,“当家的,我没说笑,以前是我做得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