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只有张觉夏有那本事,我和周郎的意思,是不想和张觉夏撕破脸。

依着周郎的意思,是想让我和张觉夏关系缓和。

因为,我们毕竟姐妹。”

田彩虹瞪着眼,看张秋叶的眼神越发不懂,“不是,闺女啊!

你们虽说是姐妹,可毕竟没有血亲啊!”

“这又怎么了?旁人谁还在意,我们有没有血亲?

只要是同一个爹娘不就行了。”

田彩虹被发怒的张秋叶吓得连连点头,“对,是这么个理。”

张秋叶转头看着田彩虹,“说起来,这事儿还真是怨你。

我听周郎说,张觉夏这人为人挺仗义的,只要对她有点恩情的人,她都照顾有加。

倒是你?

身份上明明是张觉夏的后娘,却不干点人事。

当初,你但凡抬抬手,对张觉夏好一点,她能不记着你的恩情。

我们现如今,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张的想办法,和她缓和关系吗?”

田彩虹见张秋叶如同训孙子似的数落她,心里窝着的火也爆发了,“你怎么有脸说我,我是带着你嫁入张家的,你和张觉夏年岁相当。

你不比我更有机会和她套近乎。

可你是怎么做的,要不是你天天挑唆着我,要把家里的活交给张觉夏干。

好吃的东西留给你,还有,张觉夏的娘给她订下的亲事,不也是你挑唆着我给你抢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