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好大一会儿了,他觉得自己未婚,不好意思掺合这事儿。”
“那你呢?干嘛躲在书房里不出来?”
“娘子,当真是冤枉我了。
我在书房当真是有事。
再说了,这说媒也确实不是我擅长的事。”
“那我就擅长了?我今日只是碰巧遇到,担心桃花受骗,这才叫来了双方的家长。
谁知这两个孩子动了真心,双方家长又都是明事理的人家,就成全了他们。
这会儿桃花招了婿,杨大哥和杨嫂子又着急,大牛和二牛的亲事了。”
“我说,我怎么远远地听着说媒的事,合着是杨嫂子要给大牛和二牛找媳妇啊!”
“嗯!”
叶北修又吃了一块喜糖,“今儿这糖,我得多吃一些,不然,就吃不到了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啊?”
张觉夏不解地看着叶北修,叶北修愧疚地看了张觉夏一眼,“娘子,刘叔和我说了,我们明日一大早就出发。
去的地方他也和我说了,是去清澜城。”
“清澜城?”
“对!”
“这好端端的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清澜城的另一边就是陈国了。”
“刘叔的病人在那里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我去帮你收拾行李。”
叶北修拉住了张觉夏,“娘子,行李我都收拾好了。
咱们坐下说说话,这次出门我去的时间,可能会长一些。
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和咱们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