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好猜,你相公会武艺,刘郎中又信得过他,自是你相公陪着他,一路上可以保护他了。”
张觉夏觉得宋妙音说得,倒有几分道理。
宋妙音往张觉夏的盘中夹了一些菜,“行了,人家都向你保证了没有什么危险,你就别担心了。
男人们,总归要有自己的事业的。
有些事,咱们不知道未必不是好事。
我告诉你,你听我的总没错。”
张觉夏只得点了点头,可还是不死心,“表嫂,要不你帮我从表哥那里,再打听打听。”
宋妙音示意张觉夏先吃饭,“这有什么难的,你要是不死心,咱们吃饱了,就去县衙。
到时你亲自问你表哥,可是好过我传话的。”
“表哥会不会认为我小题大作?”
“他敢,咱们关心自家相公有错吗?”
“没错,走人。”
武前被张觉夏说得也是一头雾水,“表妹,或许就是你表嫂说得那般,刘郎中就是去外地看个病人,让北修相陪吧!
不然,确实也想不出别的什么事来。”
武前说完这话,见张觉夏一脸的担忧,又想了想,“表妹,你看要不这样,这几日我就吩咐下去,告诉城门当值的,让他们注意一下,刘郎中和北修的去处,你看这样如何?”
武前的话,正合了张觉夏的意,“那就有劳表哥的。”
“自家亲戚,不必见外。
表妹,还有一事,就是李家和刘家的亲事,以后你不必过问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张觉夏得了武前的话,就从县衙出来了。
马车也不愿意坐了,她自己一人慢慢地在街上走着,脑子里一直想着叶北修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