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了多久,我就把人完整地归还给你。”

“真不能说?”

“不能说。”

刘明达的手在脖子上抹了抹,“丫头,你平日里最为机灵。

你刘叔我的为人,你也知道。

至于北修说的那个军中的差事,以后有机会了,依着他武举人的身份都可以有的。

可这次的机会难寻。”

刘明达如此神神秘秘,弄得张觉夏的后背凉嗖嗖的,她想破了脑袋,也实在想不出,他一个郎中,能拉着叶北修干什么事去。

刘明达笑了笑,“丫头,你就别想了,这几日让北修休息好了。

容我忙完这边的事,就和他出发。”

张觉夏被刘夫人送出德济堂,脑子还晕乎乎的。

虽说刘明达话中有话,可她实在是猜不出他这话的意思。

一个郎中,搞得如此神秘,是不是有些过了。

她想再返回去找刘明达套套话,那边杨大牛急匆匆地赶了过来,“夫人,知县夫人在家中等着您呢!”

张觉夏不想让宋妙音久等,不得已只得上了马车。

甘草看着张觉夏的马车走远后,连忙小跑着进去告知刘明达。

刘明达听了后,欣慰地拍了拍胸口,“今儿可是知县夫人救了我啊!

不然,我和她过不了几招,怕是就要把不该说的,该说的都和盘而出了。”

甘草不解,“师父,咱们做的又不是坏事,为何不告诉叶夫人呢?”

刘明达瞪了甘草一眼,“事以秘成,平日里为师教你的那些道理,都教到哪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