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平日里就不怎么待见刘婉如的妇人,嘴巴一撇,“李夫人,你莫不是来搞笑的吧。

你家高中探花的是你女婿,又不是你儿子。

你儿子什么样,咱们县城的人哪个不知。”

刘婉如本想着硬气一回来着,结果被人一数落,又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
她皮笑肉不笑地应酬着这些妇人们,“可说到底,我女婿高中了探花,以后你们家女儿要是嫁到了我家,岂不是和探花郎做了亲戚。”

“李夫人,不说你几句,你是真不死心啊!

和探花郎做亲戚,就了不起了。

你要是把探花郞让出来,我们或许可以考虑考虑。

谁家嫁闺女不得考虑考虑男子的人品,这人有没有前途啊!

你儿子要是高中了,我自是无话可说。

可你儿子那个样子,你女婿就是在朝中做一品大官,怕是也没什么用。”

刘婉如被人怼得哑口无言。

这事儿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,她为了李齐的亲事,又不敢得罪了这些妇人们,只得忍着。

李锦元听了刘婉如的抱怨后,不但没安慰她,反而数落了她,“夫人,不怪人家说你。

我也觉得你想多了。

如果这些人真是奔着,咱们女婿是探花郎的身份,要和咱们家结亲,那才是居心叵测呢!”

“怎么会吧,谁能在我手底下沾光啊!”

李锦元听了自家夫人的话,已是无话可说。

他气闷地叹了一口气,“齐儿的亲事,先放一放吧!

等女婿授了官,或许就有转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