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说,惯子如杀子,让你们二老吸取教训。

她能帮的也就这些了。

如果这些老人再被撵出李家的铺子,那么以后就有可能是沈家人了。

不然,她也无颜再见这些人了。”

“我保证,我会好好待这些老家伙的。

我”

张觉夏笑着指着外面,“伯父,一会儿见到那些人后,你和他们做保证就行。

不要在我跟前跟我说了。”

“对,对,咱们现在就去。”

“等等,伯父,咱们先君子再小人。

虽说咱们都说得好好的,可万一翻脸不认人,我到时就无法给映月交待。

我手写了个约定,伯父先过一下眼,如果没有什么异议,您就先按个手印。

到时,我也好给映月交待。”

“对,对,觉夏侄女做得对。”

李锦元按过张觉夏手中的纸,一目三行地过了一眼,“贤侄女,当真是大才啊!

要是个男子,就这心计,怕是要入朝堂了。”

李锦元一边说一边按上了手印,“贤侄女,以后伯父的铺子,还得指望着你多看顾呢!”

“伯父说笑了,以后觉夏还得靠伯父多指点呢!”

“好,你这话,伯父爱听。

以后,生意上遇到什么事,就找你伯父我来解疑答惑。

不过,你和映月都这么聪明了,怕是用不到我了。”

“不,伯父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都要多,您经验丰富,以后,我们需要您的地方多着呢!”

李锦元听了张觉夏的话,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,“好,以后只要你们遇到问题,就来找伯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