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!”

一路上柳涛都没有给两人说话的机会,他的嘴就没停过,“东家,庄子里的男劳力都去了作坊上工,多的每个月都能拿一两多银子。

年老体弱的就安排在作坊干些轻省的活,每个月也有工钱拿。

就连妇人们也都跟着二勇媳妇学会了绣花,绣好的东西也能卖银子。

这还不算,二勇还从外面请来了夫人,教庄子里的人识字。

整个庄子的人都掉到福窝里了。

还有二勇可会安排了,到了该种地的时节,他就把精于农事的人,从作坊里安排到田间地头。

以前啊,大家种地全凭人力,哪有什么牲畜帮忙啊!

现在,种地都有耕牛,种起地来又快人又轻快。

二勇,还带着大家开荒种菜,就卖的菜钱,过年的时候,也都给大家伙分了。

今年过年,我们整个庄子里的人都分到了肉。

东家,分到了肉啊,按人头分的,一人两斤肉。

家里十多口人的,可就是二十多斤肉啊!”

柳涛东一榔头,西一棒槌的说着庄子里的事,叶北修也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
他满意地看向秦二勇,“二勇,不错啊,我和你嫂子没有看错人。”

秦二勇连连摇头,“北修哥,可不敢这么说啊!

明明是你和嫂子成全了我。”

柳涛忍不住加了一句,“东家,二勇确实是好样的。

这小子很是公允,没有私心。

我们整个庄子里的人,对他都是心服口服。”

说着说着又聊到了孩子,柳涛笑着看向叶北修,“我听庄子的人说,东家也把小少爷带了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