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你这话我爱听。
你干爹要是天天能陪在我身边,就是老死在叶家村,我也愿意。”
陈宇听到后哼了一声,“什么死不死的,多不吉利。
有什么话,咱们进屋说。
觉夏和北修可不能在村子里耽搁太久,要不然奔儿在家会闹的。”
陈夫人不满地瞪了陈宇一眼,“奔儿也是我的外孙子,合着就你知道疼,我不知道啊!
觉夏,我闲着也是无事,就给奔儿做了几件衣服,你走的时候拿着。
可不许嫌弃啊!
我的针线活可是一般啊!”
“知道一般那你还做!”
陈夫人听出陈宇这话是疼惜她的意思,他不想让她太过劳累。
她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嘻嘻地回道,“我就是打发时间而已,没有太过用眼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陈夫人让着张觉夏和叶北修喝了几杯茶后,又让他们吃了几块点心,垫了垫肚子。
陈宇连着打了几个哈欠,把屋子里的人都传染了,纷纷打起了哈欠。
“这个王钰盈办的这事儿太可恶了,要不是我身边的人发现及时。
整个村子可就损失大了。”
陈夫人叹了一口气,“咱们在京城就和他打交道,他的为人你能不知道。
唉,也是北修的三叔运气不好,惹上了他。”
她说完这话后,又小心的看了叶北修一眼,“北修,我说这话没有旁的意思,你别多心啊!
不过,以后,你们还是要长个心眼,王家人还是尽量少招惹为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