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顾自己是个什么形象了,立马拨开人群,破口大骂起来,“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,你们和北修是什么关系,我和他是什么关系。
你们凭什么就以为,你们上前和北修说句话,他就听你们的话了。”
“叶运良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
今日要不是因为看着咱们都是姓叶的份上,我才不帮你家灭火呢!”
“对,就是,这些人帮你灭火的时候,你可是一口一个亲人的叫着。
这才过了几个时辰,你就忘了。”
“我看,咱们也别和他废话了,他既然这么嘴硬,要不干脆咱们再去把火点着就是了。”
这人撂下话,就要往外冲。
要不是叶运海眼疾手快把他拦住了,他怕是就要跑掉了。
“兄弟别冲动,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啊!”
那人委屈地就要抹眼泪了,“运海,这道理我能不知道吗?
我只是,只是,我家的房子也被烧了。
这可是无妄之灾啊!
我们什么都没做,就被人烧了房子。
可引火烧身的那人,却和无事人似的,我”
说完这话,那人就懊恼地蹲在了地上。
“按理说,我们全家也是受着北修的恩惠。
妇人们都在作坊里上工,我们汉子们就在山上干活。
可,这些,也抵不过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!
我们怕啊,我们担心再有下次,我们就不知,还有没有这次这么幸运了。”
叶季顺和王贵兰一直在给叶运良,挤眉弄眼,那意思就是让他上前说句软话。
可叶运良却抬起了头,看起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