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元回了书房,喝了一杯热茶后,才问侍立一旁的管家,“少爷的伤势如何?”
“小的问过郎中了,并没有什么大碍。
在家躺一段时日就可以了。
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说话!”
得了李锦元的吩咐,李管家便把今日发生的事给李锦元说了,“今日中午之后,整个顺和县都在传,咱们铺子的生意不好的原因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这个孽障一天打了两次架,只是上午比较幸运,赔了些银子而已。”
李管家点了点头。
“老爷,咱们那铺子该怎么处置?”
“自是卖掉!
那个孽障压根不是做生意的料,我就是想让他自己,知道自己有多粗多长。”
“老爷,可这代价太大了。
咱们顺和县可是有好几家铺子,折到少爷手中了。
这要是都卖掉,怕是要损失不少银子。”
“不然呢,我现在卖了,还能看到银子。
要是等我哪天归了西,他都给我卖掉,我岂不什么也得不到。
你也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了,我那儿子什么样,想必你也清楚。
他是扶不起来了,以后,我不会让他再沾任何生意的边。
就让他在家当个正儿八经的纨绔子弟,这样,李家的产业或许还能保住一部分。
唉,只怪我当初耳根子软,听了夫人的话,我要是坚持把生意交给映月打理,怕是就没后面这些事了。
噢,对了,京城可有书信送来?
想想,也到了殿试的时间了,也不知姑爷如何?”
提起李映月,就连李管家脸上也有了笑容,“老爷,您就放宽心,姑爷一定会高中的。”
“但愿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