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句话,这家早败和晚败还有区别吗?”

李锦元赌气去了书房。

刘婉如在椅子上干坐了一会儿,就去了李齐的院子。

李齐正在补觉,见来人是刘婉如后,不耐烦地睁了睁眼皮,“娘,你又来干什么

我已经够烦的了,你就不能让我静一静。”

“你刚刚被你爹泼了一盆凉水,我来瞧瞧你,我心里不放心啊!”

“有什么不放心的,你这么大的人了。

再说了,你儿子除了脑子不如你闺女外,其他的都好着呢!”

“你爹的话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。

说到底,这个家最终都是你的。”

“娘,你这话说了多少遍了,你不烦我都烦了。

我从小到大,你都在说,这个家早晚都是我的。

我读书累了,你说,我在铺子上历练,你说。

说来说去,这句话就在我心里扎下了根。

也就导致我,到现在一事无成了。”

“我也别气馁,慢慢来就是了。”

“慢慢来,慢慢来,你知道县城的人都怎么说你儿子我吗?

没用的纨绔。

哈,哈,可不就是嘛,人家也没冤枉我啊!

不过,这次,我一定要让所有的人对我刮目相看。

我就不信了,我李齐就真的不如李映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