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发现有了身孕后,没得选择的情况下,才嫁给了张得福。”
张秋叶一时半会儿,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消息。
她本来是想把张冬生,当做最后的底线来着。
她想着,她和张冬生是一个母亲,而张觉夏和张冬生是一个父亲。
张冬生在中间,就是她和张觉夏之间的纽带。
这下好了,她心中的这点想法,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她气得把头扭向别处,不再看田彩虹。
田彩虹嘴里还在不停地叨叨着,“冬生身世的事,知道的人少之又少。
你可得口风紧一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啊,你是我亲闺女,你可得帮着我寻一寻你兴旺叔。
他急着离开顺和县,说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反正,为了冬生,我会原谅他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,你兴旺叔啊,比你爹有本事多了。
他要是回来了,咱们的日子说不定会更好。”
张秋叶让田彩虹的事,扰得一点兴致都没了,烦闷地走向街头,准备出门逛一逛。
田彩虹追了上来,“闺女啊,我和你一起吧!
上次,你不是说要给我买个簪子的吗?
正好,咱们去看看。”
“没空,你要是想去的话,自己去吧!”
田彩虹看着已经走远的张秋叶,气呼呼地说道,“当真是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