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运良过了好大一会儿,才对着庞秀娟摇了摇头,“我无事。”

庞秀娟伺候着叶运良喝了水,又吃了些东西。

叶运良这才拉着她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那天带着人上门揍我的那个贵人,身份应该不一般。

我让你找北修,是觉得他好歹是个举人,到了关键时候,能给咱们些庇护。”

庞秀娟还是不明白,“当家的,你口口声声说着那人是咱们的贵人,那他为什么打你呢?”

“我猜的,应该是那天来咱们家买方子的两个人,其中一个应该是那位贵人的仇人。

不然,他不会下手这么重!

可是,北修,他,真能帮咱们吗?”

“能帮,他是举人。

我估摸着咱们的那位贵人,也就是行商之人。

北修是举人,他们之间的身份就不一样。

秀娟,我给你说,这两天我躺在床上也想明白了。

咱们毕竟是没有根本的农户,要是想把这几日我挣的银子保住。

咱们必须和北修交好。”

“当家的,要不我去山下找辆牛车,等到了金水镇,我再坐马车去县城。”

这时院子里响起了马的嘶鸣声,庞秀娟忙站起了身,“我天天忙得脚不离地的,马又忘了喂了。

当家的,我先喂了马,再来和你说话。”

叶运良看着庞秀娟忙碌的身影,心里面想着,要是她去了县城,不回来照顾我了怎么办?

既然她去不了县城,是不是就是天意。

他现在已经挨完打了,应该是安全的。

倒不如自己好一些了,赶着马车,带着一家四口人都去县城找叶北修。

说不定,叶北修会看到他娘和他兄弟的面子上,答应了他所求之事。

叶运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