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“我累了。”
叶运良一扭头,人就睡了过去。
李齐把叶运良打了的事,很快就传到张觉夏那里。
张觉夏问李乐,“李齐下手重不重?”
“反正不轻,三老爷能不能下床,都是个事!”
张觉夏越发觉得这事儿有意思了,李齐的脑回路确实和别人不一样。
铺子的生意受到了影响,你赶紧调整经营思路,想办法让铺子的生意好起来。
结果他倒好,把人噼里啪啦打一顿,虽说心里的气出了,可事儿也没解决啊!
“秦家酒楼这几天的生意如何?”
“好得很,李家那边影响很大,我听咱们的人说,这几天李家铺子里的人都是零零散散的,一天总共也没几个人。”
“那咱们的意见,那位陈掌柜可听心里去了?”
李乐笑得更加灿烂了,“自是听心里了,没生意了可不得想着节流啊!
听说以前一盘鲜切羊肉怎么着也得有七两肉,现在可是连半斤也没有了。
他们的羊肉也不能叫鲜切了,也不知剩了多少天了。”
“挺好,原本我是想的,咱们慢慢地把李家这边拖垮。
谁知,又挤进来一个秦家,当真是有趣。
李乐,咱们家的生意,没有受影响吧?”
“东家,您可真是多虑了。
咱们家的生意不但没有受影响,反而人愈发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