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示意李乐把刚才的事给郑炎说道说道。
“今日李家火锅铺子开业,从掌柜到管事都是李齐亲定之人。”
郑火不信的摇了摇头,“不可能,不可能,少爷可是应了我的。”
“你们可立了字据?”
“并无。”
“那你怕是成了弃子了。”
郑炎已没了刚才的那股子勇劲,脸色苍白,弱弱地问了一句,“你们要报官吗?”
“那你希望我们报官吗?”
郑炎抬起头询问张觉夏,“你是听真话?还是假话?”
“自是真话。”
“我不想让您报官,还是那句话,我厨子还没做够,我还没做上管事,我
我要做的事,太多了,我
夫人,我错了,我不该信了李齐的鬼话,我?”
“那你怎么会信我?”
郑炎一个大男人呜呜哭了起来,“我信夫人,是因为我媳妇也怀了孕,我糊涂啊!
我明知道李齐就是个纨绔子弟,我却信了他的话。
可他明明说好的,他拍着胸脯告诉我的,让我安心在这里做事,厨房管事的人选,他早就给我留好了。
怎么就成了这样。
你们把我送官吧,到了官府我什么都会说,到时一定把李齐那个纨绔送进大牢。”
等郑炎把眼泪擦干,张觉夏又问了他一句,“你手上可有证据,能证明偷方子这事儿,就是李齐让你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