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姑娘,倒是可以向你姐姐学一学。”

张秋叶本就在崩溃的边缘,听了马婆子的话,已快疯癫,“滚,你现在就滚下马车去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
马婆子吓得缩在马车的角落里,嘴里却埋怨着,“你是不是真疯了啊!

这前不挨村,后不着店的,你让车夫把我放在这里,我怎么回家?”

“那是你的事,和我无关。

停车啊,停车。

我的话你们都没听到吗?”

外面赶车的车夫不但没有停车,速度反而更快了。

他心里面寻思着,刚刚她挨了打,我还替她委屈。

现在再一想,挨打也是活该,这人的心够狠的。

把一个老婆子扔在这种地方,这么冷的天,这不得要了那老婆子的命啊!

不行,我得再快一些。

张觉夏到了半夜就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
叶北修也被她吵醒了。

她缠着叶北修给她讲以前,他在深山打猎的事。

叶北修被她缠的没有办法,便拣一些不怎么危险的事,和她说。

“我不信,要是打猎这么轻松的话,你的腿怎么能瘸呢?”

“危险也不是常在的,再说了,山里还是小的野物多,大的少。

谁碰到就是谁的运气好。”

“那要是让你再选择一次,你还去山里打猎吗?”

“要是能遇到娘子你,那肯定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