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林不耐烦地拉着叶运良就往后院走,“三叔,你就不能少说些话。

我告诉你,来咱们铺子吃饭的人,可都是非富即贵!

人家根本就不差这点银子。”

叶运良听着叶北林也是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和他讲话,心里越发气恼,故意说道,“瞧把你能的,还咱们铺子,你北修哥一个月给你多少工钱?”

叶北林听出叶运良话中有话,还阴阳怪气的,他立马也炸了毛,“三叔,正是吃饭的点,我这还忙着呢!

你有什么事就说,没事的话,就快点回去吧!”

“怎么?你才从村子里出来几天,也开始嫌弃你三叔了。

我可是听说了,你现在可是这个铺子的账房,今儿我来了,你怎么也得请我吃顿火锅吧!”

叶北林气得跺了跺脚,“平日里我们忙得连饭都是随便应付两口,哪有工夫陪你吃火锅啊!

再说了,我们铺子里也是有规矩的,没有号码谁也吃不到。”

叶运良哼了一声,鄙视地看着叶北林,“我还以为你本事了呢,何着也是个给你北修哥跑腿的主。

得了,算我看错人了,叶账房,我就不打扰你了,你慢慢给你北修哥干活吧!

哼,也不知是为了什么,天天累死累活地干,到头来自己人也吃不上一顿火锅。

有意思,当真是有意思!

今儿我也算是开了眼了!”

随便火锅的掌柜刘喜田从小伙计那里得知叶北林的三叔来了,他也想到了,叶北林的三叔,岂不就是东家的三叔。

这可不能怠慢了,于是,他忙完手里的活,也跑到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