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张觉夏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的时候,叶北修笑了,“娘子,你知道吴兄家是做什么的吗?”

“干嘛的?”

“酿酒的。”

“用吴兄的话就是,一般的酒水醉不倒他。因为他从小就是拿酒当水喝的。”

“这么厉害!那他可曾婚配?”

叶北修摇了摇头。

张觉夏不解,“为什么呢?看着他年岁也不小了啊!”

“我听说啊,吴兄曾订过一门亲,只是后来,那家发达了,攀上了高枝,就和吴兄退了亲。

所以,从此以后吴兄就对成亲避如蛇蝎了。”

“至于嘛!”

吴浩然确实是正人君子,他见他的那几个兄弟天天喝得这么欢实,就想着自己好歹是个清醒之人,就过来给叶北修两口子说句感谢的话,不曾想自己不经意间,听起了墙角,且偷听的内容还和自己有关。

他实在是忍不住干咳一声,立马现身,“叶兄,嫂子叨扰了。”

“这?”

叶北修和张觉夏都惊住了,张觉夏大脑快速运转着,想想刚才有没有说这厮的坏话。

吴浩然则嘿嘿一笑,“他们都睡着了,所以,我就过来和你们说说话。

那什么,我是来感谢两位的,你看我们在这里打扰了这么几天,你们还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们,实在是感谢啊!”

叶北修抱拳一礼,“吴兄,客气了!

兄弟们能来我家,就是看得起我,你们想在这里玩到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