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秀娟虽有些不甘心,可还是勉强答应了。
“那以后就暂时不要再招惹北修两口子了,最起码咱们先把现在的这些东西保住。
至于北立和北风读书的事,就暂且这样吧!
是读书的料,不管在哪都能考中功名,不是读书的料,就是把他们安置到京城,我看也是白瞎。”
叶运良这么自我建设一番,也说通了庞秀娟。
王贵兰和叶季顺回到家,王贵兰就朝着叶季顺发了一通脾气,“不行,我得去找北修,平白无故地发这么一通毒誓。”
叶季顺拦住了她,“这算是毒誓吗?我怎么觉得只要北修和觉夏好好过日子,就么事没有!”
“你的心可真是心大啊,万一,北修,在外面把持不住,真做出了对不起觉夏的事,应了真,可怎么办?”
“那也是他自找的。你也说过,北修家的日子,要没有觉夏,是过不成现在这个样子的。
老婆子,亏你还跟着沈老夫人学了几天管家的经验,怎么就不明白呢?
北修家日子是离不开觉夏的,北修现在能考中举人,也是觉夏的功劳。
我觉得自从北修考中武举人,你整个人都飘了。
你是不是也觉得全天底下的女子,都配不上你孙子了。
老婆子,自古都是穷文富武,要没有觉夏在后面的财力支持,你孙子现在还围着大山打猎呢!”
“可北修发了这么重的誓,她也不能没句话啊!”
“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,你就别掺合了。
我看村子里的巡逻的那事儿,你也别去忙活了。
这些人把你捧的,你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。
他们说句好话,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真成了老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