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管村子里的事吗?怎么能猜到是老三的?”

“除了他羡慕还能有谁羡慕,怂货一个。

北修他娘这么作,还不是都是他在背后挑拨的。

这种男人我最看不惯,你想要什么,你直接明说。

要么就是使劲干,干嘛眼睛一直盯着别人家的东西。”

“他们可不以为北修家的东西是别人家的,他们可能觉得是自己家的。

现在老三和老三家的,好像对分家这事儿也有些耿耿于怀,背地里说了季顺叔和贵兰婶不少的坏话。”

“该,老三这个怂样就是他们惯的。

明天,北修请客,咱们早点过去,虽说请了酒楼的人,可也得需要咱们本家帮帮手。”

“当家的,咱们随多少礼合适?”

“北修说了不收礼,只是高兴,请大家吃饭的。

噢,他们两口子还给我们每人涨了两百文的工钱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那还有假,明天早上我再说把这好消息告诉那伙人。”

“北修两口子,当真是大气,一个月两百文,这一年下来可不少银子呢!”

“好好干,以后挣得会更多。趁着手上有些银子,等过了年,咱们也把咱们家的宅子翻新翻新。”

“当家的,你说的这事儿是真的?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”

“那可真是太好,只是?怕是村子里的人又要羡慕咱们了。”

“你啊,不就是翻盖个宅子嘛,咱们村子里的人都从北修两口子手里挣了银子,你放心吧,明年翻新宅子的可不是咱们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