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什么,要说怕的人应该是你那好闺女,现如今女婿中了举人,成了官家人。

她张觉夏只要敢给我甩脸子,我就去官府告她不孝。

到时,谁怕谁还不一定呢!”

张得福气得抬手就要打田彩虹,田彩虹无所畏惧地把头伸了过去,“张得福,今儿我什么也不说了,我就让你打。

你要是敢把我打死,我就敬你是一条汉子。”

张得福从床上拿着衣服就往外走,“泼妇,当真是泼妇。”

田彩虹看着张得福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,果真只要自己敢于豁出去了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
等她笑完了,就从地上爬了起来,嘴里嘟囔着,“不行,我得去趟镇上,我得找秋叶问一问,张觉夏这事儿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老天怎么这么不长眼,为什么当初我没让秋叶嫁给叶北修啊!

要是秋叶嫁给了叶北修,我的秋叶不就是举人夫人了。

不对,我的秋叶现在也是好的,对,比张觉夏好。

等我们秋叶生下儿子,整个李家不就是她的了。”

田彩虹猛然间想起一件事,瞬间又有了精神。

张得福烦闷地在街上逛了一会儿,便决定把田彩虹非要闹腾着去叶家村的事,告诉张得泉。

张得泉瞪了张得福两眼,张得福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“得泉哥,这事儿确实不怨我。

她非得闹腾着跟着去,我也没招啊!”

“她是你的婆娘,你自己管不了,你还嘴硬。”

王玉英在一旁听到他们兄弟两人的话,忙凑了上来,“当家的,去叶家村吃席这事儿,要是不让彩虹去,确实说不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