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方兰的两个儿媳妇,她们平日里都把绣好的绣活,放在我的铺子里寄卖。

只要是我在铺子里,我就陪着她们说说话,适当地上了些眼药。

我告诉她们,你们的婆婆真好,能帮着照看你们那瘫了的公公,不然,你们哪有工夫绣花补贴家用啊!”

张觉夏听了姚掌柜的话,也捧腹大笑起来。

说着说着,姚掌柜家的婆子进来禀报,说是粮铺的伙计来了。

姚掌柜听了婆子的话,就问张觉夏,“今年的租子都收了上来,我去粮铺问了问价格,感觉还很公道,准备卖些粮,你卖不卖?”

张觉夏想了想,“我暂时不卖。”

姚掌柜听张觉夏拒绝的很是干脆,就想听一听她的想法。

张觉夏则笑着解释,“可能是原先挨饿挨的,怕了,反正就是不想卖粮食。

家里有了足够的粮食,比较安心一些。

要不,你也少卖一些,咱们手上反正不缺银子。

种地可是靠天吃饭,万一遇到个天灾人祸,咱们怕是拿着银子也买不到粮食。”

姚掌柜略一思考,“要不我也不卖了,等明年收了新粮食,家里放不下了,再把旧的粮食卖了。”

姚掌柜说到做到,她从荷包里随手抓了一小把铜钱,放在了婆子手上,“你去告诉粮铺的小伙计,就说这粮食我先不卖了,这些铜钱让他们拿着买糖吃。”

婆子很快打发走了粮铺的伙计,姚掌柜想让张觉夏留下来吃饭,张觉夏婉拒了。

“我家相公还在家呢!”

“让他也来,我让婆子做着他的饭。”

“不用了,我和他约好了,去满福酒楼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