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乐不服地歪着头,想要狡辩,叶北修压根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。

等官差到的时候,刘三乐的嘴巴只能张张合合,说出的话外人是一句也听不懂。

叶北修甩了甩手,“在家歇了这几天,手都生了。”

官差们都认识叶北修和刘三乐,一个新中的武举人,一个落魄的秀才,孰轻孰重,他们还是分得清的。

他们客气地给叶北修行了礼,又问了问什么情况!

叶北修自是实话实说,“他在我夫人朋友的铺子里捣乱,还满嘴喷粪,污蔑我夫人。

我实在听不下去了,就先替你们教训了他几下。”

“叶老爷着实辛苦了!”

李依然看着官差来了,也跑了出去,“各位官爷,辛苦了。”

她连忙识趣地奉上荷包,又指着刘三乐说道,“各位官爷,辛苦你们跑一趟。

这人先在我们铺子里捣乱,随后又在我们铺子门前大呼小叫,实在是影响我们铺子的生意,不得已我们这才报了官!”

接过荷包的官差,用手掂了掂荷包的份量,对着李依然拱手一礼,“李小姐,客气了。

这本是我们份内的事!”

他挥了挥手,对着手下说道,“把人带走。”

刘三乐不服地叫嚷着,可他说出的话,别人也都听不懂。

“刘秀才,你就别费口舌了!你做的事,大家都看在眼里了,是不是各位?”

看热闹的人听着官差问话,连忙说道,“大人,确实是这人的不是,女人做生意本就不易,他来人家铺子捣什么乱!”

“就是,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