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奉我家少爷之命,来找回大爷的。

我们的人打听到我家大爷在石头巷的一家酒楼出没过,后来又没了踪影。

不过呢?”

那人又扫了一眼张觉夏的肚子,气得沈良直想扇这人,“你说的这人我们没有见过。”

说罢,沈良就闪了闪身子,让张觉夏先行。

“两位不要误会,不要误会,我呢也是打算拿着画像去戏园子打听的。

只是我们的人打听到,我家大爷是跟着一位怀有身孕的小娘子走的,所以,我才”

沈良回头看了那人一眼,“你说的这人,我们没有见过,我家夫人还有重要的事要做,没空和你闲扯。”

等马车走出去好远,张觉夏这才问道,“沈良,你说这人说的是真是假?”

“不知道呢!不过?”

沈良略一犹豫,张觉夏就有些不耐烦了,“沈良,你什么时间学的说话说半截留半截了,赶紧说!”

“刚才那人说的陈家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在京城应该是个大户。

他家生意做的极大,和大周朝皇室也有生意往来。”

张觉夏的眼睛瞪的大大的,“这么说这个陈家是皇商啊!”

“算是吧,他们不但做皇家的生意,平民百姓的生意也做,反正就是生意做的极大。

夫人这么着吧,我先去打听打听,看看这人说得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