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郎中走了后,叶北修又抱着张觉夏询问是否有什么不适。

此时的张觉夏,已没有刚才那么疼了,他轻轻地推开叶北修,“相公,不要那么大惊小怪,我又不是泥巴做的,刚才是真疼,这会儿倒是没有那么疼了。”

“那也不行,你要是有什么不适,可得赶紧给我说。”

“给你说了,你又不能替我疼。”

“娘子,我要是能替你,我保准会替你的。”

原本疼的还有些呲牙咧嘴的张觉夏,听了叶北修的话,咯咯笑了起来。

笑着笑着又感动地哭了。

沈良从前面坐了一会儿,因为心里太过担心张觉夏,竟然不知怎么面对她,可还是起身去了后院。

他来到后院,就听到了张觉夏哭泣的声音,心里一个咯噔,难道?

他吓得差点没有站稳,要不是身后一个送水的小伙计伸手扶了他一把,他怕是真的摔倒在地上。

他回头看了小伙计一眼,小伙计被沈良铁青的脸色吓得也是一激灵,连忙低着头行了一礼,就快速跑开了。

沈良站稳后,一脚跺开柴房的门,看到那胖妇人,如同发泄一般往她的身边踢了起来,“这下你满意了吧!我看在小梅的面上,不愿意和你们计较,你们倒是蹬鼻子上脸了。

你是不是以为我真怕了你了,我告诉你马柳氏,我顾及着咱们两家的情面。

真要是闹开了,我是个男人,我怎么说都行,小梅的名声还好不好?”

马柳氏挣扎着,嘴里被塞着抹布,她也无法说话,只得支支吾吾。